三分钟

先说明CP最喜欢欺诈叶蓝巍澜GGAD福华双北等,是个不折不扣的杂食党,以上CP的圈子其它CP也都接受。

其他的没啥好说的,基本比较喜欢刀子之类的。

中秋(上)

微社园注意

中秋——

我安静的,慢慢的在花园走着。今天是中秋,花园没什么人,大家有伴的都邀着一起去赏月了,小情侣们也都缩在庄园角落幽会。

就刚才,来花园的路上,我就撞见了几对偷偷摸摸拥吻的,也是,平时大家都很忙,监管者太多,求生者太多,大家靠缘分匹配到的机会很少,所以中秋这天,庄园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让好久没见的大家都放松一下,团个圆。

我抬头望望。天上的月亮又圆又大,就像——月饼一样。我愣了一秒,随即暗暗笑自己被皮尔森影响了,将他的话学了去。

说起皮尔森,最近倒是好一阵子没遇着他了,以往我们两个一起双排,大家都说我们形影不离,现在啊,也是几个周才能见到一次人。

风一吹,刮起落叶。我微微发抖。今天的风有些大了,出门时又少穿了大衣。我转过去,打算回房间了。

温暖的气息喷在我冻僵的脸上。我这一转,便正好对上了皮尔森的脸。气氛有些尬,他看起来像是要吓我一跳,结果被我的突然转身吓到了。

我顺势摸了把他的头,拉开距离“皮尔森,这么晚还不打算回去?”我意有所指的说。倒是没想到这一模摸到的是毛绒绒的头发,他今天难得没有戴帽子。手下的温热让我起了兴致,不由得多揉了几把。

我仔细打量他,发现他现在就是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样,显然是直接从房间跑出来,连外套都没有穿一件。

我略微皱眉,看着他单薄的身子在萧瑟的秋风的吹拂下发抖。连鼻头都是红红的,看起来出来有一段时间了。

顿了顿,我还是把身上的马甲脱下来,套在他身上。他显然有些不情愿。挣扎着拒绝,灵巧的躲避着。我拍拍他的头,示意他别闹。

他不高兴了,噘着嘴“克利切又不需要。”

我好笑的看着他“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捏了捏他的鼻头,他不爽的把我的手挥开。

“穿着。”我说。

他不情不愿的穿了,也没有反抗。原本贴身的马甲在他身上显得宽大,衬的他的小身板更加瘦弱。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却还是把马甲裹了裹,向旁边蹭了蹭。假装没看到我挪揄的目光。

我笑开了怀,笑出了声。“走吧,回去吧。可别明天早上庄园多两个病鬼。”我领着他,却发现他没有动。

才发现自己下意识的拉住了他的手。发现自己跨过了线。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了,让我有些松懈。以至于我理所当然的重复以前的举动,现在的距离,太近了。

我眨眨眼,把他的手放开。“皮尔森?还不打算回去?可有人要着急了。”

我知道他会回去的,就像我知道他三明治一定要抹什么酱汁,吃饭是先嚼左边还是右边一样。

可这次出乎我的意料。他闷闷的,“我不回去。我打算这个中秋陪你。”

我有瞬间觉得欣喜若狂,我当然想他留下,但我明白这不是他的真心话,我想他和艾玛闹矛盾了,“皮尔森,快回去吧,伍兹小姐该担心了。”

他瞟了我一眼,嘟囔着“罗伊,我没有跟她吵架,更没有一气之下跑出来。”

“好,你没有跟她吵架。所以,现在回去,好吗?”我看着他,想使自己尽量温柔,笑得更灿烂些。

看他有些松动,又说“这是中秋,皮尔森,你该在家陪陪伍兹小姐。”

他还是松口了,他舍不得艾玛,过去现在,一直都是。

送他回去的路上,我看见艾玛朝我们奔过来,她显然很担心克利切。看着艾玛责备克利切,克利切笑嘻嘻的道歉。我又在心里对自己说,看吧,他们是这样幸福美满,不要再让你那些龌龊的小心思跑出来了。


原本还打算写一些,这其实是中秋贺文,但是呢,没写完。写了也不好等来年中秋再发,所以现在才发。我写文都是一半一半的写。暑假结束前的那篇到现在还没写完。我的脑洞存了一大波,都是看哪个顺眼写哪个,所以经常有错乱的现象。

上学了……疯狂赶作业ing

我有两个脑洞,大概就是灵魂伴侣脑洞,每个人在找到灵魂伴侣前都只能看到灰色,而克利切和艾玛就是灵魂伴侣,但在最后克利切和瑟维在一起了(……)反正大致剧情就是克利切误以为瑟维是自己的灵魂伴侣,但实际上是因为艾玛触碰了他还是怎么样,然后和瑟维日久生情,但是瑟维半天没有看到颜色,就出现了端倪,然后发现艾玛才是克利切的灵魂伴侣。经过犹豫之后,瑟维还是留下了。艾玛也找到了艾米丽,虽然她们互不为灵魂伴侣,但还是生活在一起。

其二就是瑟维年轻的时候弑师的时候,看到了来勾魂的死神克利切,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喜欢上克利切了,后来就专门去找要死的人等克利切来,后来干脆自己杀人,然后到了庄园,就暗地里协助监管,搞死求生者,召唤克利切来。杰克是他一个主要帮手,因为奈布也是一个死神。平均一片区域基本都有三到四个死神。然后把就杀人等死神,甚至在不同的地域杀人,等到自己喜欢的人这之类的。

主要有人看嘛

下个星期挑一个写吧。总感觉第一个是个长篇。

【欺诈组】无痕(上)

大厅的气氛很压抑。

我有些茫然,弗雷迪先生站在角落里不屑的看着我,伍兹小姐拉着黛儿小姐神色担忧的看着我对面的男人,库特拧着眉看着我,吉尔曼小姐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他们都在小声议论着,窃窃私语,不时瞥我一眼。我仅能听出模糊的“皮尔森”、“失忆”等字眼。

这让我的感觉非常不好,他们的反应给我就像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可我偏偏一无所知。

失忆,还有皮尔森。我望向跟我坐在相对的位置上的男人。我飞速的在脑中搜索,试图找出这么一号人物来,可是没有。我敢肯定,我觉对没有见过这个人。

但今天的这一切由他引起,我现在被所有人勒令在椅子上不能动弹,仅仅因为今天早上,这个男人在角落走着的时候,我看见他了,以为是庄园新人,跟他打招呼并询问他是谁的时候,他当时震惊与不敢置信的望着我。眼神里有喜悦、迟疑、惊讶、慌乱,经过这一情绪的转变后,我就被他强制性带来这里,给黛儿小姐检查,其他人也陆续过来查看了。

而他现在却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所有人都在讨论我们两个的时候,他直接把脚往桌子上一搭,帽子盖住了他的脸,仿若睡着了一般。

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黛儿小姐对我做了一些检查后,皱着眉站出来了,她向我询问我的情况,说我失忆了,我有些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偏生认为我得了不知什么病,失忆了。

看在上帝的份儿上,我怎么可能失忆呢?我就连昨天游戏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我的记性向来是极好的。真是令人可笑,可偏偏所有人都觉得我失忆了。

黛儿小姐检查完之后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凝眉叹了口气,对我说“罗伊先生,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她仍然是紧皱着眉头。我听见她说“可我偏偏想不通了,您既然没有问题,又怎会忘记皮尔森先生了。”

又是他,我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一副我若记不住他,便是全天下最狠心的人一样的神色。他有什么特别的需要让我记住的地方吗?我根本不认识他,而且我确信我从没见过他。但是好像所有人都认识他,我有些不坚定了,如果他真的是庄园里的人,我是该记着他的,没有,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而那位皮尔森先生从始至终都没抬起头来看我一眼,只是把帽檐压的很低很低,把外面一切都隔绝了。我看不出他的表情,他只沉默着,好像外面与一切都无关。

黛儿小姐在他耳边低语,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很久很久,他才哑着嗓子,很慢的说“算了……慢慢来,总会想起来的。反正,想不起来,也没多大关系不是?”他原本低沉的声音忽然轻快起来了,脸上扯出一个笑容,此刻我才算看清了他的脸,肆意张扬的笑容,却无端让我觉得酸涩。我觉得他不对劲,但是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心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缠绕着。

最后大家还是散了,我看到那位皮尔森想对我说什么,最终却顿住了,远远的望着我,在明明暗暗的灯光中,他看着我,眼神锐利而又复杂。我有些莫名其妙而又不安。他最终还是转身与开导他的库特笑闹起来。我看了他一眼,随着大家一起走出去,留下他在原地,假装没有看见他看我转身后僵硬的笑脸。

————————————————————

我在花园思考着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花园里清新而令人感到舒适的环境让我感到极大的放松。我认真的梳理着目前得到的关于克利切·皮尔森的信息。

1.是个无耻的,坐过牢的小偷。
这是从弗雷迪·莱利那里了解到的,他向来不屑与下等人交好,话里至多只有一半的真实性。

2.是个很好的慈善家。虽然平时会有些小偷小摸的行为。
从亚当斯小姐那听说的,她因眼盲从小被保护的很好,因此不知人情事故,对人向来加以最好看法,对人也最为宽容,她的话可以参考。

3.同我有不寻常的关系,暗恋园丁伍兹小姐,平时性格多有桀骜不驯的意味,行踪莫测。为人阴沉。
弗兰克对人往往有较公正的评价,虽然在对人的评判上会加上自己的主观臆想。所以说也不能全信。而且他貌似和克利切·皮尔森关系很好。

那么根据来花园的路上这几个人的话,再加上今天早上他的表现。

我猜想他或许是个小偷,做慈善活动的,虽然慈善的方式我有些嗤之以鼻,伪慈善的人我见过不少,何况是一个做慈善的小偷。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西装,但他的鞋子以及贝雷帽破烂程度让人觉得这件西装不过是用来撑面子的。可以联想到他经济情况不好,来庄园的目的大致是为了钱,弗兰克提供的暗恋艾玛·伍兹的信息也可以参考。

左眼是义眼,应该是与别人发生较大争斗的时候被打伤,或者说刺伤之类的,根据坐过牢的消息,或许能够联系在一起,走路的时候习惯靠墙边走,步伐轻,带我去大厅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力道很大,功夫应该不弱。

坐过牢的名声可不大好,怎么看我都不会和他一起,我确信自己不会和这种人交好。我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和他在别人看来关系颇好?

至于性格……

“罗伊先生!”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我有些不满,微微凝眉,却还是在抬头的一瞬间换上温和的笑容,笑着看向拦住我的人——艾玛·伍兹。

“什么事?伍兹小姐?噢,还有黛儿小姐?”我在心里暗暗的猜测她们的意图。

艾玛·伍兹愤愤不平的看着我,一旁的医生拉着她,劝慰着她。我向她们行了绅士礼,心里隐隐明白她们的来意了。

我笑着说“伍兹小姐,麻烦让一让。我需要回房间准备下一场游戏的魔术道具。”

但她没有动,直挺挺的站在那。

我安静的看着她,保持着温文尔雅的笑容。气氛一下有几分僵持。

“哦,当然,罗伊先生快回去吧,毕竟每一场游戏都很重要,可容不得失误。”艾米丽·黛儿温婉的笑着,手轻巧的把发往耳后别。

说是这样说,也没有走的意思。

我索性也陪她们聊聊,也好获取更多消息,手里把玩着魔术棒,微笑着说“喔,如果两位美丽的女士有什么要紧事找我的话,游戏的事可以往一边放一放的,魔术道具什么时候整理都没问题,比不上女士的事重要。”

我脱下帽子,向她们做出请的动作“那么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到两位小姐一同到那边的凉亭喝杯咖啡?”

艾米丽·黛儿点头要应,艾玛·伍兹伸手拦住她,“不用,我要说的不多,也不必专门去凉亭了。”顿了顿,才说,“可以吗?”

我挑眉“当然没问题,女士的请求我是不会拒绝的。”

她一开口便气势逼人的问“你真的不记得皮尔森先生了?”

我点头,有些好笑,又有些不明所以,这些所有人,都是这样肯定的认为他应该记住那个克利切·皮尔森,可是为什么呢?他不过是个小偷,他为什么要记着一个小偷?就因为这是个做慈善的小偷吗?更别提他的记忆里完完全全没有这位皮尔森先生。

即使有这样一个人,我也不会觉得他是很重要的人,与一个偷窃者交集,对于一个声名显赫,例如我这样的人,是不容许存在的,因为这样会败坏我树立起的良好的名声。哪怕这是个孤儿院院长。

“为什么伍兹小姐如此执着于我要记得那位……嗯,皮尔森先生呢?”我一直不解于这点,即使我真的失忆了,不记得他了,先不提他有什么让我好记住的,为什么非要记得他呢?我凭什么要记住他呢?还要被所有人要求记着。

我简直有点好笑了,又有些不明所以,这些所有人,都是这样肯定的认为他应该记住那个克利切·皮尔森,可是为什么呢?他不过是个小偷,他为什么要记着一个小偷?就因为这是个做慈善的小偷吗?更别提他的记忆里完完全全没有这位皮尔森先生。

即使有这样一个人,我也不会觉得他是很重要的人,与一个偷窃者交集,对于一个声名显赫,例如我这样的人,是不容许存在的,因为这样会败坏我树立起的良好的名声。哪怕这是个孤儿院院长。

我以往那些年与各种“慈善家”们打交道无非是树立一个善良,关爱别人的形象,或许确实有那么一部分是为了孩子。但是,如果不能从中获取到他认为等价的利益,这些慈善根本就没有必要,或许我平时确实看来光鲜亮丽,但是,魔术师的钱也不是白来的,如果没有我的师傅,声名远扬的大魔术师安德森的名声为我铺路。我哪来如今的威望在魔术界被称为本世纪最伟大的逃脱魔术专家?

艾玛·伍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是真的完全忘了?忘了皮尔森先生了?可你怎么能够这样!你跟他那样好!难道仅仅因为昨天皮尔森先生——”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艾米丽·黛儿拦住了她,示意她不说话。

克利切·皮尔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直觉这里有重要的话被拦住了,想要开口追问,艾米丽·黛儿却直接拉着艾玛·伍兹,转过头给了我一个歉意的笑容之后便带着她匆匆离去。

昨晚,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有什么不对劲吗?这是一个很古怪的地方,我狠狠地拧着眉,大脑飞速的运转,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惊觉自己对于昨晚具体做了什么一无所知,我想要找到,想要让记忆重新浮现。但却只觉得头痛欲裂。

有什么东西在我眼前闪过。

打碎的高脚杯,大雪,好大的雪,温暖的房间,烛火,争吵,书桌?木桌,木桌被掀翻了,仓皇逃走的背影,还有女人,有两人在拥吻,地上散落着泛黄的牛皮纸,密密麻麻的字母,写了什么?上面有什么啊!

我蹲在地上抱着头,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乱着,帽子也掉在地上,魔术棒掉在了一旁,我使劲的回想,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那些闪过的回忆也抓不到了,我连刚才拼命想记住的画面都没了。最后愣愣的,看着地上抠出的字,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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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不停的思考,在房间渡步,我想要梳理已知的线索,可是脑子偏生生锈一般,卡住了,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我却抓不到,现在我已经确认我认识克利切·皮尔森,但是该死的,只要涉及到那个重要的昨天晚上的事,我的脑子就卡顿的不像话,经历几次头痛后,我仍旧没有获得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我试图把破碎的画面连接起来,可是得到的只是一条又一条的不完整的线,完全无法串联,到底是什么呢?我痛苦的敲打脑袋,我直觉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如果不将它解出来我一定会后悔的。可是现在我面对的却是一片空白。我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重要线索被我遗忘了,即使在失神的片刻写下的字也完全不能帮到我,那歪歪扭扭的字体甚至不能辨认,该死的,太该死了。

即使我知道克利切·皮尔森这样一个小偷不值得我去在意,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回忆起,真是,上帝啊,我都不知道该干嘛了。

或许我该喝杯咖啡冷静一下,先去洗把脸吧,我浑浑噩噩的走到洗漱台,却只看见镜子里的我混沌的模样,这让向来洁癖的我受不了了,只好用水清洗着脸部。

我把头埋进水里,水很冷,我想,但我好歹清醒了些,一晃眼,镜子里的我开始大喊大叫着,与一个模糊的人影争吵,我退了一步,什么都没有,我有些冷汗。一股寒意蔓延。

我觉得很不妙,开始出现幻觉了。我使劲拍打自己的脸,以求保持清醒,可是不能,我的眼前到处是恍惚的虚影,有个人掀翻了木桌,是了,木桌。我回头,想要找个地方支撑着。却站在一个小屋外面,里面温暖舒适,我模糊的辨认出来了,有人在拥吻,没错,拥吻。对,天很冷,大雪弥漫着,我躲在树后面,看着里面的人欢笑着,雪积到我的小腿,我恍若未觉,直愣愣的看着他们,心里平白有点委屈,心里涨涨的,难受极了。刺骨的冷让我打了个寒颤,我颤颤巍巍的在原地僵着,就是不肯离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里面的人出来了,是那个男人,他高声叫着,呼喊我。我却不敢回头,不敢看他,仓皇而逃,只留下一句“我只是来看看你!”

我跑到了一个温暖舒适的地方,我觉得很安全,很温暖,即使我再怎么想要清醒,却忍不住想要休息一会儿,我看清了这里,是个温暖的房间,很像刚才的那个小木屋,却不知道我怎么跑到这来了。我记得我是往相反的方向跑才对。我蜷缩在床上,男人上来了。是刚才那个男人。

他拧着眉嘲笑我,但我听得出他的关心,“你瞧瞧自己的狼狈样,要是天天游戏都这样,到时候死了我都不想去参加葬礼。”

不对,他不是这么说的,他说的是什么?

好像是……好像是什么?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从男人手里接过了并不好喝还糊了的粥,奇怪,我几乎幸福的想哭了。我攒着粥一点一点的抿,男人与我笑闹,我看不清他,但我和他很是熟稔,我不认识他,但对他的每个反应了若指掌。

他说了句话,我没听的太清,凑过去想询问他说的什么,却始终听不清,直到最后一句几近叹息的话,我才听明白了“老神棍啊,你何必呢?”可我不大懂,何必什么?什么何必?

他站起身,向外走去,他说“我先走了,孩子们还等着我呢。”他走的极快,三两步便走到客厅,我极力起来,跟在他身后,他扭头好像要劝我回去。

然后有个姑娘来了,他很欢喜的样子,绕着她聊起来了,他们说着话,我好像被遗弃了,心里不自觉泛着淡淡的酸意。我披上不知哪来的外套,悄悄离开了,谈天说地的男人没有注意到,走到门外,回头望那一眼,才看清了姑娘——是艾玛·伍兹,我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为何而叹。

我离开了这里,重又迈入风雪里。

然后天亮了,我在乱糟糟的房间里醒来,却回忆不起梦里的情景了。

作者有话说:这个是改良升级版的,鉴于上次那个写的有点烂,虽然这次的也没好到哪去,后续大概是不会有了,懒得写。关键脑洞大了不好圆。就这样吧,反正剧情也烂的一批。ooc好像很严重。写的很糟糕就是了。瑟维这时候精神恍惚了啊,记忆是以前的和着现在的,至于跟克利切拥吻的,不是艾玛。具体原因我不说应该猜得到。其余的我也懒得解释了(你TM)。

总之吧,这个开头吧,看起来瑟维是个渣,但这个结尾看起来克利切又是个渣。那啥就你们懂得。至于渣不渣吧,我写文都是一个大概的梗,然后边写边埋引线,至于怎么点燃以及炸药在哪里,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下)在哪我不清楚。我寻思着琢磨着写吧。

【欺诈组】无痕

这个是半成品,慎点。

大厅的气氛很压抑。

我有些茫然,周围的人都在小声议论着,窃窃私语,不时瞥我一眼。我仅能听到“皮尔森”、“失忆”等字眼。

这使我的感觉非常不好,他们的反应给我就像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可我偏偏一无所知。

我望向跟我坐在相对的位置上的男人。今天的这一切由他引起,而他现在却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一只脚搭在桌上,帽子遮住了他的脸,仿若睡着了一般。

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黛儿小姐站出来了,她向我询问我的情况,我很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偏生认为我得了不知什么病,失忆了。

看在上帝的份儿上,我怎么可能失忆呢?我就连昨天游戏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我的记性向来是极好的。

黛儿小姐是检查完之后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叹了口气,才对我说“罗伊先生,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她仍然是紧皱着眉头。于是我听见她说“可我偏偏想不通了,您既然没有问题,又怎会忘记皮尔森先生了。”

又是他,我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一副我若记不住他,便是全天下最最狠心的人一样的神色。他有什么特别的需要让我记住的地方吗?我根本不认识他,而且我确信我从没见过他。但是好像所有人都认识他,我有些动摇了。

而那位皮尔森先生从始至终都没抬起头来看我一眼,只是把帽檐压的很低很低,把外面是一切都隔绝了。我分辨不出他的心情,还是没有接近。

最后大家还是散了,我看到那位皮尔森先生想对我说什么,却最终顿住了,我看着他,也没有去问,随着大家一起走出去,留下他在原地。

我有些莫名其妙而不安。



我在花园散步并思考今天早上发生的问题时遇到伍兹小姐了,她有些愤愤不平的看着我,一旁的黛儿小姐拉着她,劝慰着她。我向她们行了绅士礼,打完招呼后打算离开。

伍兹小姐拦住我了,我皱眉,不懂她在干什么。

“伍兹小姐,请让开一下。我需要回房间准备我下一场游戏所需要的魔术道具。”

但她没有动,直挺挺的站在那。

我停下了,一旁的黛儿小姐却只是象征性的拉拉,我明白了,伍兹小姐想要说的,她也赞同。

我猜她们要说的跟克利切·皮尔森有关。

我猜对了。

艾玛·伍兹问我“你真的不记得皮尔森先生了?”

我点头,有些好笑,又有些不明所以,这些所有人,都是这样肯定的认为他应该记住那个克利切·皮尔森,可是为什么呢?他不过是个小偷,他为什么要记着一个小偷?就因为这是个做慈善的小偷吗?更别提他的记忆里完完全全没有这位皮尔森先生。

即使有这样一个人,我也不会觉得他是很重要的人,与一个偷窃者交集,对于一个声名显赫,例如他这样的人,是不容许存在的,因为这样会败坏他树立起的良好的名声。哪怕这是个孤儿院院长。

我以往那些年与各种“慈善家”们打交道无非是树立一个善良,关爱别人的形象,或许确实有那么一部分是为了孩子。但是,如果不能从中获取到他认为等价的利益,这些慈善根本就没有必要,或许我平时确实看来光鲜亮丽,但是,魔术师的钱也不是白来的,如果没有他的师傅,声名远扬的大魔术师安德森的名声为他铺路。他哪来如今的威望在魔术界被称为本世纪最伟大的逃脱魔术专家?






今天是不会写了,就拿以前写到一半的假装更新???上学了写得好潦草。


100fo点梗

暑假完了,我要凉了。

以后大概周更吧……

一想到还有坑没填完,还有好多点梗没写。心好累。此次点梗限于欺诈,上学了大概没时间写其他。

哇呀呀呀,把我也捎上了,不过我真的没有那么好,天使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一辈子也不可能的。把我弄得这么好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一天没看lof,结果就错过了大事。暴风哭泣。

幼儿园扛把子丶白鹿:

当上帝创造人类时(*゚∀゚*)
1p2p是上帝创造欺诈组
2p到8p是创造周围小伙伴
9p10p是原图
(hhh这个梗真好玩)
悄咪咪 @怂皇&机皇丶凉沫 
 @三分钟  @摝喜 .  @一喵爷一 
 @曾经爱过语文 
因为lofter有限制只能发10张所以没有的小伙伴们不要伤心(゚O゚)
我这个非酋怕是这辈子也抽不到海盗了(இдஇ; )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鹿给我画了幅画!。 @幼儿园扛把子丶白鹿

画的真的超级棒!虽然我没有那么好看,也只是个非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疯了疯了。白鹿真的好好!有那————————么(大概一个宇宙的)好。(语无伦次)

琢磨着要不要画一幅回去,当然我画的不好,又没有彩笔。让我好好想想。

【欺诈】野火

这是和 @幼儿园扛把子丶白鹿 一起写的文,白鹿写的特别棒!脑洞也是她想出来的!超喜欢她!能和她这样的天使一起写超高兴啊!一点也不嫌弃我的渣文笔。

晨光,透过未关紧的窗户,照射在克利切那清秀的脸庞上。他半眯着眼睛,身旁空无一人,直接翻了个身瘫在床的另一头,把碍事的被子踢到一边,又昏昏睡了过去。
“喂,克利切,起床了。”
瑟维推开紧闭的房门,手上端着牛奶。
“都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赖床。”
瑟维把牛奶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叹了口气。
“克利切不要!别妄想克利切会起床!”
瑟维很清楚,他一向有起床气,今天也不例外。
他脱下手套,用宠溺的眼神望着依旧躺在床上的克利切——那是他的挚爱。
瑟维走近他的身旁,直接用手仔细拨开克利切头上凌乱不堪的散发,俯身。
温暖的笔尖轻轻触碰着他的额头。克利切也没做什么抵抗,就这么顺着他。
片刻,他又用手指抵着克利切微干的唇,吻了上去——那是一个长久的早安吻,充满了瑟维深深的爱意。
“早安,克利切。这一吻,是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搞什么?你明明知道克利切没有睡好!这还都不是因为你昨天晚上非要…唔!”
他还没说完,瑟维就捂住了他的嘴,并摆出了“嘘!”的姿势。
“这是秘密,不能说出去哦!”
瑟维的语气里充满了得意,低头望了望克利切精致的锁骨上面的红肿和他脖子上的咬痕,那是他昨晚的“艺术作品”。
“要遮好哦!我知道你不希望孩子们看见的吧?”
瑟维带着玩笑般的语气笑了笑,说。
“…”克利切最终还是极不情愿的起了床,一抬手又把头发揉的乱糟糟的,不顾这些把破旧的帽子直接往头上扣。
瑟维把牛奶递给他,克利切接到手里一口气就喝光了。
只留下残剩下来挂在玻璃杯壁上的牛奶。

瑟维抬起手腕,表上的时间停留在两点钟。
“…已经两点了吗?时间过得可真快。”
“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克利切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瑟维身后,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难道不是吗?”
克利切笑嘻嘻的,完全没有早上的那种不愉悦。
“…对啊。”
瑟维无奈地摇摇头。
“我出去一下。”
“唉?老神棍你怎么又要出去?昨天也是,前天也是,大前天也…”
“怎么?你担心我?”
瑟维笑眯眯的。
“…怎…怎么可能!克利切才不会担心你呢!”
克利切不知道,他的脸颊泛红,一点点升温。
瑟维就只笑笑,走远了。
“…真奇怪…”
克利切歪着脑袋。

克利切几乎要累晕过去了。
维诺妮卡病了,没有在孤儿院里,瑟维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他只能一个人暂时打理。但屋漏偏逢连夜雨,先是有人打碎了桌子上的玻璃杯,然后又是水管漏水,接着用纸糊起来的窗户又出了毛病…
克利切修完水管后,便不在理会被风吹得吱吱作响的窗户,直接瘫倒在房间的床上,连鞋子都没有脱掉。
“这个混蛋老神棍!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还不回来,是想累死克利切吗?”
“等他回来,克利切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他就这么抱怨着,渐渐的感到浑身越来越沉重,过度的劳累榨干了他的体力。
没过多久,克利切便睡着了。
但他不知道,睡梦中,恶魔才刚刚开始。

那几扇窗户一直在漏风。
冷,刺骨的冷。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柔嫩的肌肤,钻心的疼。
“好冷哦…”
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颤抖的。
“嗯,今天确实很冷啊,不过——”
“不过什么啊?你快点不要卖关子啦!”
只见他从口袋里摸出小半盒火柴。
“嘻嘻,这是我用收集了超久的塑料瓶和其他东西才换来的宝贝!”
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几张废报纸,抹平铺在地上,拿出一张来点火。
“次拉!”小小的火柴燃烧散发出火光。
极致温暖的火光。
小心翼翼地点燃剩下的火柴,发出了火热的光芒,增添了不少热量。
报纸被逐一点燃,火焰变得更加绚丽精彩。
“哇~好暖和啊。”
快冻僵的几双小手逐一伸了过去。
只留下了一把遗落在地上快被烧焦的火柴梗。

克利切仍旧沉沉的睡着,陷在幸福美满的梦里。这几日的劳累奔波让他太过疲惫,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休息那么一会儿。至于别的杂碎小事,孤儿院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较大的孩子会帮忙管管孩子们的。

库房里,蹲作一团的孩子们紧紧注视着明亮而又热烈的火光,贪婪的从火堆上汲取温暖。他们已经挨冻好多天了,孤儿院的烤炉太小了,也太少了。挤不下那么多人,只好轮流使用。

他们的年龄不是很大,也不小,既没有小孩那么需要温暖,也不如大孩子身强力壮可以抢出一片位置,眼看着烤火的时间遥遥无期,他们只能通过劳动,来换取那么一点火柴,温暖对于他们可以说是久违了。

火势渐渐小了,报纸还是太容易燃尽了,虽然所有孩子都想烤的更久,但谁也不愿意离开这温暖一步,去寒冷的雪地里寻找燃料。报纸燃起的火只燃烧了短短的时间,但能够接触到温暖的火还是让冻僵了的孩子们心满意足,孩子们一个个起身,拿着火柴的小孩率先走了出去,其余小孩也跟着出去了。只有瘦小的男孩犹豫的看着身后的火

瘦小的男孩瑟缩着,跟在男孩身后,寒风灌进他略大的衣服里,他有些不安,“我们就这样把火堆留在那里吗?这样不会有事吗?”

拿来火柴的男孩手一挥,满不在意的说“嘿,现在可是冬天,能出什么事,再说那火不是我们看着熄灭的吗?一点小火,詹姆斯,你可真是个胆小鬼。”

“可是……”詹姆斯还想说话。却被拿火柴的男孩打断了,“詹姆斯,别总是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像男人,说出去都给我们丢脸。胆子也太小了吧你。”

詹姆斯明显不想被说胆小鬼,气的涨红了脸,其它孩子都笑着,还说詹姆斯娘娘腔。孩子们看着也是不在意火的模样,詹姆斯回头看了看,好像也没什么事。

如此寒冬,一堆小小的火应该不会出事吧?风可随时在呼啸,应该,早就熄灭了吧?

詹姆斯跺了跺脚,追上了笑闹着的大部队,将火的事甩在一边,这么多年了,以前也是这样,总不可能会在这次出事吧?这样想着,詹姆斯把不安压下去,跟大家一起笑闹起来。

大风呼呼的刮着,点点火星在孤儿院小小的角落逐渐明亮起来,顺着周围没燃尽的东西燃烧起来,火焰一步步吞噬了木质的旧墙,炽热的火舌将这个小小的角落包裹。

风呼啸着,助长火势,熊熊大火张牙舞爪的向着孤儿院袭来,老库房本就没人在意,于是直到玩闹的孩子们看到升起的黑烟才恍然发觉不对。

看到的孩子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火势越来越猛了,聪明的孩子赶紧跑去给大人报信,仓促赶来的玛莎和图利斯看着大火,快速定好计划,一个去拨打电话找克利切和疏散孩子们,一个带着大孩子去灭火。

克利切早就醒了,火快烧到他们那个又矮又小的教堂的时候他就醒了,他拨着那该死的老旧的台式电话,这是他们孤儿院仅有的一台破烂电话,电话失灵了,他诅咒着,摔了那台电话。让冲过来的玛莎去呼救,自己跑去疏散孩子们。

火灭不掉。

之前无人发觉,让火势逐渐增大,更是有风在刮,别提这倒霉催的风正好往主楼吹。来不及灭火了,火势逐渐漫延到主楼周围了。

不灭火了,克利切让年长的孩子跑去主楼把孩子们带出来,集中到空旷的地方,吩咐完一切后他自己也冲了进去。

瑟维愣住了,他本带着满怀的好心情给克利切惊喜,准备好一切来孤儿院的路上却看到很多人都在往那边挤,他有些不安,看着人们对着孤儿院的方向指指点点,还有人看着天空。

瑟维心里一咯噔。

抬头一看,瑟维看见浓浓的黑烟。他很不安。加快脚步在人群中挤,离孤儿院不远的地方,他看到了——火焰在孤儿院肆意妄为。

手中的捧着的鲜花戒指滑落。

瑟维冲进了孤儿院,拉着玛莎急切的询问克利切的下落。得到他在主楼救人的消息后心里的不安被无限放大。

顾不上那么多了。

瑟维想立即冲进去,但他不能。瑟维强行保持理智,把大衣浸水,用湿围巾捂住脸后才进了孤儿院,还带着一份给克利切和其他可能有需要的孩子们的。

克利切心情很糟,他已经在主楼里转了几圈了,呛人的烟雾灌进他的口鼻里,他不停的在咳嗽,眼睛有点酸。感觉呼吸一口喉咙就要烂掉的样子。他想要开口咒骂这场该死的火 ,甫一开口,却被呛得咳嗽连连。

他带着两个孩子在孤儿院里到处寻找出口,走过的路大多是火势凶猛,被掉下来的房梁挡住了去路。他几乎无路可走,原来的那条路也被封住了。

汗水没有停止过,滴落的汗水仿佛一碰到地面就蒸发了,热,太热了。克利切从来没有如此接近过死亡,他的头发都快被点燃了,甚至觉得自己看到死神在他面前招手,克利切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好像下一秒他就会死。但他必须活下来,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

瑟维奔跑着,燃烧的火焰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即使被水浸泡过的大衣和围巾都让他觉得好受不了多少。他仍然没找到克利切,进来到现在他看不到克利切的人影。

一楼他找遍了,通往二楼的路几乎没有。

但几乎没有,就是还有,瑟维还是找到了上次因为有人闹事破的洞,用周围的锤子把薄薄的木板打碎,扶着梯子上来了,

火依然很凶猛,被困住的克利切觉得自己已经没救了。四面都是火,没有路可供他逃生,后面是墙,前面和来的路被封住,左面又有火在烧。克利切抱着两个懵懂的孩子,顿住了。

他想起了孤儿院,孤儿院没了,孩子们怎么办?当年里奥将艾玛托付给他,怕也是照顾不了了。还有瑟维,瑟维知道他死了的话,应该很伤心吧。

满脸是灰的克利切靠在墙上,这次怕是真的要跟死神说嗨了。

灼热感越来越强烈,克利切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火焰逐渐逼近了克利切。

克利切认为自己必死无疑,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没有路可以通向楼上了,克利切认为没人来救自己了。

但是瑟维来了,他拉着克利切和孩子们跑了出去。他用湿哒哒的大衣盖住了火势较小的一块地方,从那边过来了。

克利切诧异的盯着他,心情莫名的在生气和喜悦中交替。生气他跑来危险的主楼救自己,喜悦他出现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将自己救了出来,瑟维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所有的心思都终止在了房梁忽然塌下,瑟维将他和孩子们推出去的那一刻,克利切是震惊的,他睁大了双眼,因为力的惯性摔在地上。

克利切僵住了,面前是嚣张的火焰,火焰后面是被困住的瑟维,他手上抱的是昏迷的孩子。

外面所有人都催促着他离开危险的主楼,瑟维也是,听着外面喧喧嚷嚷的声音,看着瑟维紧皱着眉头,他的脚像生根了似得,一动不动。

他看见瑟维朝他焦急的喊快走,外面的孩子们呼唤他出来。火越燃越大。

他还是走了。

不敢回头看瑟维火光中失落却依旧微笑着的脸。仓皇逃了出去。

孤儿院还是塌了,一场大火,将克利切所有的心血付之一炬,还有没救出来的孩子和瑟维。

克利切固执的站在孤儿院的大门前,他等着。等着瑟维如以往的恶作剧那样,妄图捉弄克利切,被克利切一眼识破后不情不愿的走出来,不服气的询问自己魔术哪里出了错。

瑟维没有来,也不会来了。

克利切想着,要是瑟维那混蛋敢出来,他就打爆他的头,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别一天到晚想着奇奇怪怪魔术来吓唬他。

畏缩的孩子们来道歉,一贯对孩子颇为宽容的他,真的,差点没忍住,想一拳挥上去。最后只是挥挥手让哭哭啼啼的他们走了。

所有人都来劝,说瑟维死了,节哀顺变。让我不要伤心之类的话。克利切很烦,为什么要说瑟维死了,好好的咒人死我直接咒你全家。

黎明破晓,克利切没能等到瑟维,“妈的。”克利切拉下帽子,顺着门柱滑下。瑟维从来不会让他等这么久的,瑟维他……真的走了。

克利切精神有些恍惚了,不断的回想起瑟维将他们推出去时,脸上不舍又希冀的神色。如果当时,如果当时——

克利切砰地一声砸在地上,却马上颓然了,世界上没有如果,瑟维再也回不来了……

泪水模糊视线,感觉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一般,脑中不断重现着他倒下的情景,他们的距离是那么近,却又无法触及。

“瑟维一定很孤单吧?克利切早就对这种感觉麻木了呢。”

第二天伦敦报纸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写着#白沙街孤儿院焚毁,院长打击过大自杀身亡#

【欺诈】后悔

深夜——

寂静的房间内,瑟维坐在书桌前。拿着笔不停的写写画画,不时把纸张揉成一团,丢在一旁。烛火摇曳着,瑟维的脸在灯光下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

但任谁都能从他的动作中看出来,他很烦躁,心情很不好。

“咔嗒”,是门把手扭动的声音。

瑟维站起来,衣摆将墨水打翻都不在意,直视着来人,“皮尔森。”

克利切看起来倒没有他那么阴沉,或许是一贯的暴躁使他再阴沉都还是那个样。但语气较之平时也说不上好,“罗伊。”

克利切径直走到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随手拿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也没管是不是苦的,囫囵吞下去了。

瑟维坐到沙发对面,凝视着他。克利切也不甘示弱的回以挑衅的目光。

空气如同凝固了,充斥着风雨欲来的意味。

“皮尔森!我——”

“罗伊……”

两人要说的话又被堵住了,相顾无言。

“罗伊,你应该知道。”良久,克利切率先开口。

“皮尔森,但总有办法的不是吗?我们可以寻找办法的。”瑟维叹息着说。

“你知道我不会接受,更不可能接受!要我接受的话,除非我死!罗伊,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了。”克利切的脾气在意义不明的沉默里爆发了。

房间仍是黑暗的,只有书桌上的烛台在散发它微弱的光芒。

瑟维的脸蒙在黑暗里,晦暗不明。“可是克利切,别无他法,除非这样做。我们只能这样做。我们哪里有其他办法呢?”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罗伊,肯想总会想出来的!我看你是根本不愿意想。罗伊”克利切冷眼看着他。

“皮尔森,你很不对劲。最近你怎么这样暴躁了。皮尔森,你冷静一下。”瑟维皱着眉劝慰。

“冷静?罗伊!你让我冷静?!在出了这么大事以后我怎么冷静!去TM的冷静!你在这样的事发生后冷静的下来?整件事是怎么发生的你不明白?”克利切直接站起来了,音量也提高了许多。

“呵!皮尔森,你什么意思?”瑟维原本还算得上温和的话尖锐起来。

“我什么意思?你不该心知肚明吗?”克利切俯视瑟维。

“照你这么说,整件事还是我的错咯?是谁当年在危难的时候帮助你的?我不否认这件事又一部分是我的责任,但你就将错责全推给我了?皮尔森?”瑟维也站起来,与他对视,两人谁也不愿让谁。

“你这是嫌弃我了?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怎么会!你这番话,倒是后悔了!后悔跟我一起了吗!”克利切明明比瑟维身形小上一圈,现在说出这番话时,倒有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瑟维盯着克利切许久,烛光洒在他脸上,照出他平静与气愤交杂的脸。

瑟维看的很认真,认真到不会有人将他的话当做虚言。“是啊,皮尔森,我后悔了。”

比任何一次都要长的沉默,蜡烛燃尽了,烛光熄灭了,房间内没有光了。唯一的光消失了。

没人看的清他们的脸色了。沉默在黑暗中迅速发酵,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在对视。

克利切跌坐在沙发上,将头埋在手心里,发丝散乱着。瑟维看着他,房间内仍旧没有声音。

瑟维攥起了拳头。

“TM的!”

克利切的话从指缝透出。

瑟维走到阳台,吹着冷风。不一会儿,他听到了,又是一声“咔嗒”,他知道,克利切走了。

房间恢复了寂静,和以前一样,就如同争吵和分离未曾发生。

瑟维回转过头,又重新坐回书桌,点起一根蜡烛。

火焰跃动着,光芒又重新照耀这个房间。

但这不是以前的光了,

别追究沙雕名字,这个主要是因为去大姨家吃酒太久了,不愧是吃酒,等的太久,一气之下写的沙雕玩意儿。我搞错了,今天不是七夕,也就意味着明天还要再赶一篇,我都快日更了。